7年前,我第一次进藏,住在雪域旅馆,对面就是著名的光明茶馆,三毛钱一杯甜茶
那个时候正是春节前后,来拉萨的人很少,隔壁的是一个常住的老外,每天起的很晚,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个锅煮咖啡,很大的一个铝锅,很夸张
听说他住了很久,不知道还要住多久?从来不跟其他人说话,就是一个人默默的,煮好了咖啡就靠在二楼的回栏晒着阳光喝咖啡,更多的时候是在写东西,我一直觉得可能是个游记作者。
那时的房间里面到了晚上很冷,又没有事情可做,外面一片漆黑,街上也没有什么人,只好把一本关于西藏的书翻得来来回回的看,看到介绍西藏著名的天葬台,说世界上只有两个最著名的天葬台,一个在印度,一个在西藏的墨竹工卡,两者遥遥相对,仿佛无形之中天界的某种联系。
第二天就跑到了长途汽车站,准备去墨竹工卡,结果被人告知要去天葬台还得坐手扶拖拉机进去,于是想了想,还是算了,实在是太颠簸了,就转道去了桑耶。
去桑耶要坐船跨越雅鲁藏布江,以前就是牛皮筏子,现在好了,是拖船,很稳,雅鲁藏布江就缓缓的在面前舒展开去,一片幽兰,无际。
到了对岸,桑耶寺有一辆大卡车,拉人去寺庙,附件的村民也都是坐这个大卡车回去。我挤倒在满满的一车人之中,身下是厚厚的村民们带的毛皮,很舒服,但是路很差,颠的人一起一伏,车后面是扬起的漫天尘土,风呼呼的从头顶掠过,扛大厢的秘诀就是一定要躺下来。
去完桑耶之后,就到了春节,拉萨所有的地方均告停业,包括银行。隔壁的日本女生根本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,兜里面只有几十块钱,她便把钱都买了方便面,后来支撑到初五,银行开业。
大年三十的晚上,我租了一台小电视在房间里面看,吸引了一个新加坡和两个日本的一起凑过来,买了一些点心,边聊边看著名的春晚,看到最后,他们惊叹舞台上竟然能够挤下那么多的演员,层层叠叠。
初几的时候我忘记了,我去甘丹寺,遇到了后来和我一起呆了很久的爱尔兰人,他从家乡出来已经半年多了,就是环游世界,我和他一起出藏到成都,一起去峨眉山看日出,一起坐火车一个铺位轮流睡回到北京,在北京火车站分手,他继续他的旅程,不知道今天,他是否还在路上,或者已经回到了家乡的农场,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。
7年前的拉萨冬天,很寂寞,但是现在想想也很有趣。
舟子一生浮渚水上,马匹至死行于途中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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